“护理服。”
“……护理什么?”
顾明月没回答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。
“先做两千套。”
陆清河盯着那张图纸看了几秒。
麻灰色连体衣,束袖束口,护到下巴。
他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,但直觉告诉他,这不是普通的衣裳。
当晚。
陆清河骑着灰毛驴回了齐王府。
书房里,萧玦正靠在圈椅上翻一份地方呈上来的奏折。
陆清河站在案前,翻开随身的簿子,一条一条地汇报。
“王爷,这顾家小姐雇了六百个杂工,还囤了几万斤连太医院都用不完的药材。”
“今天又让定制了两千套灰色连体衣裳,说是‘护理服‘。”
他合上簿子。
“预计花费四万九千四百两。”
陆清河顿了一下。
“属下实在看不懂她在做什么。说她挥霍,每一笔钱都花在了实处。说她做买卖,又没有任何盈利的可能。”
萧玦的手指在奏折边缘敲了两下。
“人呢?六百个杂工都在干什么?”
“清理巷道、挖排水沟、整顿沿街住户的居住环境。”
陆清河如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