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薛大人,我这妹妹说话直,您多担待。但她要做的事,您看过就知道了。”
薛仁微微拱手。“顾编修辛苦。”
顾明理也客客气气拱了拱手。
“薛大人,让您费心了。”
说完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薛仁收回目光,跟着小厮跨过门槛。
前堂比他预想的要整齐得多。
药柜沿墙排开,抽屉上贴着手写的药名标签,字迹工整。
称台擦得干干净净,铜秤杆泛着暗光。
靠门口的位置摆了三张长条木桌,桌上放着几只粗瓷碗和一只水壶。
角落里还竖着一块小木板,上面用炭笔写了几行字。
薛仁走近看了一眼。
“饮水须煮沸。瓜果须洗净。饭前须净手。”
字写得大,笔画粗,一看就是给不识字的人看的。
旁边还画了释义小图。
烧水的锅,洗手的盆,一目了然。
薛仁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这药铺有点意思。
就是没什么客人。
“您是薛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