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德白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,凉飕飕的。
如此说来,把银子让女儿投出去钱生钱,确实比放在银库里安全。
“月儿,你说的……爹何尝不知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左右看了看。
“可这银子投出去……真能赚?”
顾明月笃定地点头。
“爹,您要相信女儿。那个项目周期虽然长一些,但利润比橘红还高。”
“一年回本,两年翻倍,三年……爹您随时用钱,随时能取。想取多少取多少。”
“您琢磨琢磨。”
顾德白端起酒盏又喝了口。
二十万两不是小数目。
“爹。”顾明月看出他的迟疑,加了最后一把火。
“死银子引祸,活银子保命。”
“您是愿意让那些脏银躺在地窖里等着被人翻出来,还是让女儿帮您洗干净,变成正经买卖的本钱?”
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。
顾德白终于站起身来。
“跟爹走。”
他领着顾明月穿过正厅,绕过后花园的假山,拐进一条窄窄的甬道。
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门上挂着三把大锁,钥匙全在顾德白腰间的锦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