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七十里地要跑四个时辰,但在高速马路上,只需要一个半时辰。”
“这条路平坦通畅,除了马车,其他人都不准上路。”
“在这条路上,马车奔跑不准慢于一炷香十里地。”
“我们跟官府公私合营,我们出钱出力,官府给我们铺路经营许可。”
“到时路修成了,上高速马路的车辆都需要交过路费。利润我们跟官府,一人一半。”
萧玦:“……”
山匪们:“……”
萧玦看向顾明月的目光变了。
从最初的警惕和审查,转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。
这个姑娘的脑子转得太快了。
从开药堂、建义堂、训练防疫队,到现在上山找矿制消毒水,再到她说的高速马路。
她走的每个想法都很新颖,每一步环环相扣。
一个官家小姐做的事。却比朝堂上那帮只会扯皮的大臣有章法得多。
“高速马路。”
萧玦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语调意味深长。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扫视院子里那群战战兢兢的山匪。
“你说雇他们,他们干不干是一回事。但这些人终归是匪。本王带兵过来,不可能视而不见。”
顾明月跟到门口。
“王爷他们本就是个收过路费的,怎么就成了匪人?”
院子里跪着的一众山匪听了这话,齐刷刷抬头,眼睛里都是感激的光。
“哎,对对对!俺们就是一群收过路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