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泥而已。
“没问题。”
不过学者的架势还是要摆一摆的。
顾明理掏出一个小账本,又拿出一只炭笔。
“王爷,您看。”
他用炭笔在纸上刷刷画了几条线,又标出几个节点。
“从京都通往太行山余脉这段官道,全长约七十里。”
“目前路况极差,碎石泥泞,雨天几乎不能通行。马车走一趟至少四个时辰。”
萧玦扫了一眼那张图。
线条简洁,标注清晰,跟工部那帮人画的营造图有几分相似,但更加直观。
“我计划把路面全部用夯土加碎石铺平压实,铺上水泥。路面宽度按两车并行的标准来修,两侧开排水沟。”
顾明理越说越来劲,炭笔在纸上画个不停。
“沿途每隔十里设一个驿亭,供换马歇脚。路两头各设一个关卡,进出收费。”
“按照这个标准修完,马车跑完全程,一个半时辰足够。”
萧玦没说话。
他把那张草图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不得不承认,这个方案虽然粗糙,但思路非常清楚。
用的“水泥”也不是什么玄乎的新东西。
工部那帮废物为什就想不出来?
朝廷每年拨给工部的银子,十之六七都被各级官员层层盘剥。
真正落到工程上的,连三成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