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七座灶台正在赶工,照顾明理的估算,再有五六天就能全部完工。
顾明理赶回江州安排了后续治水收尾事宜,又跑回威虎寨盯施工。
晚上回寨子画图纸、改方案、教山匪们认工具。
光是“铜管”和“铁管”的区别,他就解释了不下二十遍。
“铜的是黄的,铁的是黑的。记住了没?”
“记住了记住了!”
顾明月看着心疼,但她哥这人一投入工作,就是如此具有牛马精神。
壹伍、壹拾不知道往外传了什么消息。
两天后,一小队禁军竟然送来了几床上好的铺盖。
顾明理看着宫里赏下来的铺盖,嘴角抽了抽。
果真,在任何一个时代,老板想让你加班时,都会先发行军床。
这天上午,第一座蒸馏灶正式点火。
集水池里的矿泉水通过竹制引水槽,缓缓流入灶上的大铁锅。
铁锅底下柴火旺盛,水汽升腾。
蒸汽进入铜管,沿着管壁流过冷凝铜盘,凝结成液滴,一点一点滴入下方的陶罐中。
“出水了!”
老马盯着陶罐里慢慢积起的液体,兴奋得直拍大腿。
“顾大人!出水了!”
顾明理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从陶罐里舀了一小勺液体。
液体清澈,微微泛黄,带着一股淡淡的刺鼻气味。
他用鼻子闻了闻,又用竹签蘸了一点,滴在一片烂树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