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两百人,被分配到京都城内其他几个临时设立的隔离点,协助太医防疫。
整套流程运转起来,效率高得吓人。
薛仁每天早上来破瓦巷巡一圈,下午在京兆府防疫处坐镇指挥。
他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。
那帮杂工干起活来,比太医院的候补医官还利索。
不是因为他们医术高明,而是因为他们听话。
顾明月说戴口罩,他们就戴。
说洗手,他们就洗。
说不许串区,打死不串。
有个杂工的老娘就在隔壁轻症区,隔着一道布帘子就能喊话。
但顾明月说了不许串区,他硬是三天没迈过那道帘子一步。
只是每天傍晚收工的时候,站在帘子这头,喊一声“娘,我在呢”。
是现在这副尚且安稳的样子。
令行禁止,半点含糊都没有。
薛仁好奇地请教了一下顾明月的管理心得。
顾明月的回答只有一句话。
“钱是万能的。”
薛仁:“……”
防疫第七天。
防控效果开始显现。
义堂的新增重症患者从每天三十到五十人,降到了每天十三四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