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梧汉子穿上黑无常的行头。
袍子有点短。
他太壮了,小腿露出一截,像个穿了丧服的屠夫。
最后挂上铁链,晃了晃,哗啦响。
“怎么样?”
瘦长汉子穿着白无常的袍子,戴上长舌帽,从破庙的水缸里看了看自己的倒影。
帽子太大了,往下一沉,把半张脸都盖住了。
他把帽子往上推了推。
“不错。够唬人。”
魁梧汉子抹了一脸黑灰,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下。
“嘿嘿,明晚让那老头见识见识什么叫地府来人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顾家书房里。
顾明月把门关严实了。
顾明理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一张白纸。
上面画了几个潦草的圈圈和箭头,大概是某种行动示意图。
但画得鬼都看不懂。
壹伍站在左侧,背靠书架,双臂抱胸。
壹拾站在右侧,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。
一个正经到冰冷,一个随意到散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