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嘴里的柳叶吐掉,从袖子里摸出另一片。
更薄的。
之前特意挑的。
在溪边泡了一个时辰,软得跟蝉翼似的,吹起来声音更尖更透。
她叼上那片柳叶,深吸一口气,吹出了第二个调子。
这个调子比第一个更尖,更细,更长。
像一根无形的针,从夜空中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连顾明月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刺得打了个寒颤。
太像鬼叫了。
她差点把自己吓着。
“呜~~”桃枝眼睛含泪,“好吓人。”
顾明月当然知道好吓人。
但她不能停。
她给桃枝也鼓了鼓劲。
“桃枝,继续,一定要把气氛拉满。你若实在害怕就哭。”
于是,桃枝开始抽抽噎噎哭了。
害怕又隐忍,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
“呜呜~~~~呜呜~~~呜~~~~”
哭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顾明月听了都有点心疼,但转念一想,挺好,真情实感,比演的更有效果。
院子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