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理看着他爹这么开心,只能默默叹了口气。
行叭,随便他爹怎么理解。
顾明理没多聊,径直去了后院。
顾明月刚从破瓦巷回来。
疫情已经进入收尾阶段。
新增病患连续三天降到了个位数,义堂门口不再排长队,空气里弥漫的醋酸味也淡了许多。
薛仁那边的太医院正式接手了后续巡查工作,破瓦巷的人手压力一下子卸了大半。
顾明月趁着这个空档,把搁置了快半个月的“高速马路事业部”项目全面推了起来。
施工段怎么划分,材料的采购清单列多少,沿途驿站选在哪个村镇。
全是她这两天熬夜赶出来的方案。
她趴在桌上打了个盹,被顾明理推门的声音吵醒了。
“哥?今天这么晚回来?”
“嗯,”顾明理摆了摆手,“在老板身边当牛马,哪有不加班的?”
“壹伍说你找我?”
“对,开个阶段性总结会。”
“……”
顾明理:o(╥﹏╥)o
兄妹俩面对面坐下。
桌上摊了一堆图纸和账册,烛火已经拨了两次芯,蜡油顺着铜台往下淌。
顾明月揉了揉眼睛,手指点着其中一张标了红线的图纸。
“哥,现在我手上还有十七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