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来了?吃早饭了没有?”
“还没呢,想先跟爹说件事。”
顾明月抬步往前走了两步,在顾德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顺手拿了一块桌上的绿豆糕咬了一口。
“爹,女儿打算五天后出发去江州。”
顾德白点头,这事儿他知道。
自家闺女在江州铺了好大一个摊子,时不时得过去盯着,他清楚。
“去吧,带够护卫,路上当心。”
“嗯。”
顾明月又咬了一口糕,嚼完咽下去,抬眼看她爹。
“就是有件事得跟爹商量一下。”
顾德白正闭眼享受修指甲,嘴上随意应着:“说。”
“女儿想跟爹支二十万两银子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
顾德白还在点头。
等“二十万两”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后,他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修指甲的管家手一哆嗦,差点把他食指的指甲连根剪掉。
“多少?”
“二十万两。”顾明月又拿了一块绿豆糕,不紧不慢地吃着。
顾德白一把推开小丫鬟的手,整个人从椅子上坐直了。
“不是一个月前刚给你二十万两?”
“您那不是给山匪的赎金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