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从萎靡的状态里活过来,挺了挺腰板。
抬眼看向顾明理。
眼眶迅速蓄起一层水雾,嘴唇微微颤着。
声音又轻又柔,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。
“这位公子……你我竟落得同样下场,真是天意弄人。”
他偏过头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顾明理,下巴微微扬起。
月光打在他侧脸上,镀了一圈光晕。
“不知公子尊姓大名?哪里人氏?家中可有人来寻?”
顾明理无语的看着他。
这哥们儿被绑在柱子上,还能摆出这种姿态?
古偶短剧拍多了吧?
专业演员。
顾明理完全没搭茬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结,又看了看柱子底部。
木柱根部嵌在地面里,地砖有几块松了,缝隙间露出一截碎砖角。
“兄弟。”顾明理开口了。
裴玉精神一振,赶紧把楚楚可怜的脸凑近两分。
“公子请说。”
“你脚底下那块砖,帮我踢过来。”
裴玉愣了。
“踢过来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