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契?”
顾明月打开匣子,里面放着一卷黄绢和一叠文书。
她拿起地契,翻了翻。
价钱不贵,八百亩荒地总共才十万两,价格公道。
再看位置,眼睛一亮。
京郊东南,海河口,小渔村。
那地方她昨日刚提过。
水路能通内河,往外就是海。
附近还有一段荒滩,地势平,能建仓,能停船。
按现代眼光看,简直是天然港口加物流枢纽。
但在大雍人眼里,那地方风大,盐碱重,渔民住得稀稀拉拉。
乃是一块贫贱地。
顾明月抬眼看萧玦。
“王爷办事果然有效率。”
萧玦扇骨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陛下批了特令。京兆府和户部不敢拖。”
说罢,又从匣子中抽出一卷文书推到顾明月桌前。
“陛下的意思,物流园既然要跟朝廷合办,名头不能只挂普济堂。”
“所以亲自给物流工程赐名。日后物流可以归在普济堂商号下运作管理,朝廷派人监督。”
顾明月接过文书展开。
上面盖着御印,写了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