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把子力气,能扛石头能挖土,立刻领牌子上工!”
陆清河此时也品出这招“钞能力”的恐怖之处了。
他猛地一拍巴掌,由衷赞叹。
“妙啊!重赏之下必有勇夫!我这就去办!”
三天后。
整个京都城,彻底炸了。
物流园工地上的人数,从冷冷清清的十一个,迅速膨胀到了三百七十个!
消息传得比御马监的快马还要疯。
“普济堂真金白银、日结一百五十文”的消息,像一台风过境。
迅猛地刮过了京都城每条逼仄的巷子和贫民窟。
活不下去的瓦匠来了。
被工部拖欠工钱的木匠,半夜卷铺盖跑来了。
连打铁铺里常年只管饭,不发钱的学徒,都借口拉肚子偷溜来了。
到了第五天天刚蒙蒙亮。
城外安置点的流民更是成群结队、浩浩荡荡地涌来,生怕晚了一步名额就没了。
人数直接突破了千人大关!
顾明月让陆清河在广阔的工地大门口,直接搭了个一字排开的连排登记棚。
八个账房先生一字排开。
来一个,问清籍贯专长,登一个。
发一块刻着编号的木制工牌,按上红指印。
干一天活,傍晚凭工牌排队领一百五十枚铜钱,叮当乱响的现钱直接落进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