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坐上那把椅子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
皇帝那眼睛比鹰还毒。
这事怎能瞒得住他?
且不说监察院的暗探。
光说站在门外廊下,正闲适逗蝈蝈的壹伍。
就顾安跑进来通报的这一小会儿功夫,壹伍已经往天上放出去整整五只信鸽了!
那鸽子扑腾翅膀的声音,简直是在催她的命!
想来这会儿,皇帝的龙案上,连他们家什么时辰,收下多少礼,都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。
事到如今,凭她一己之力是圆不过去了,只能等她哥从宫中回来。
兄妹俩关起门来好好商量一下。
这三十万的黑锅,该怎么在皇帝面前背得理直气壮?
怎么报备才能洗清嫌疑?
然后自己再找个合理的出处。
既得让皇帝觉得他们这是在“为国散财”,又得让系统判定这是“合法败家”,两头都得忽悠过去。
顾德白看着闺女那一脸气定神闲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高深模样,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平稳落地。
嗯!不愧是他顾德白的女儿!
成竹在胸,自有丘壑。
顾德白当即恢复了当家主君的做派,立刻唤来下人,吩咐道:
“将院子里的礼箱悉数收进暗库,严加看管。顾安,你再去一趟裴家原话告知。”
“就说:我们顾府虽然东西暂留,但可是什么条件都没答应!”
“这礼箱只是暂放。等天黑夜深人静了,让裴家自己的人,悄悄上门给老子怎么抬进来的怎么拉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