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多肉少,大家都饿急了眼。
干脆主动沿江找水匪。
有时候三四条普济堂的船,追着一条可怜巴巴的水匪小货船满江跑。
那场面,像一群猎犬围着一只耗子。
漕帮依附崔家的四个堂口,如今连自家码头都被拆家了。
玄武堂堂主周德水蹲在自家码头的仓库里,抱着膝盖,满脸绝望。
“现在就算我们不出去,他们普济堂那群恶霸也会找上门来撞啊!”
四个堂主凑在一起,大眼瞪小眼。
“究竟谁才是水匪啊?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最后抱头痛哭了一场。
哭完了,擦擦眼泪,决定联手去找崔家想办法。
毕竟他们投靠崔家这么多年,总得有人管管吧?
……
崔府。
书房内点着沉水香,烟气袅。
四个漕帮堂主跪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白虎堂主何老四哭得最凶。
“崔大人!您得给咱们做主啊!普济堂那群王八羔子!那是一群活脱脱的水匪啊!”
“他们开着铁皮船见人就撞!咱们码头没了!船没了!兄弟们现在连条裤衩都不剩了!”
玄武堂堂主周德水抹了把脸,跟着嚎。
“是啊大人!咱们跟了崔家十一年,年孝敬银子从没短过。如今真活不下去了,您不能不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