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得有潜质,能让陛下在看台上一眼望去,觉得‘孺子可教’。”
裴玉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
“东家……这前两条我都懂。”
“但这最后一条,‘孺子可教’……到底是个什么评判标准?”
顾明月却没有直接把话点透。
而是捏住宣纸的一角,将那张墨迹未干的纸页,轻飘飘地推到了裴玉面前。
“你不用现在想明白。”
“你带着这纸要求,回去找你祖父。去请教他老人家,好好听听他的建议。”
裴玉虽然没能完全看透,这第三条背后藏着的刀光剑影。
但他很有自知之明。
自己这脑子要是水桶,那自家祖父的脑子就是汪洋大海。
浩瀚无垠。
他郑重地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吹干,折叠得整整齐齐,揣进袖袋中。
“东家您把心放在肚子里。我这就回府,连夜跟祖父商量出个名单来!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。
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怯怯回过头,一双眼睛亮晶晶。
“东家,那个……我选完人之后,能不能也上场参赛?”
“我保证不拖后腿!真的,当年在国子监的时候,我可是号称国子监第一金球脚!”
顾明月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刻上场倒挂金钩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行。你先把那份人选名单,拿到我面前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