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找这群乳臭未干的纨绔来充场面,简直可笑。”
赵培满脸不屑的“哼”了声。
“那些纨绔多是庶出,或是小贵族家的废柴嫡子。”
“他们家族连站上朝堂旁听的资格都没有,皇帝就算把他们全网罗过来,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坐在太师椅上的崔鸣,慢悠悠地捻着手里的极品紫檀佛珠。
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精光,居高临下的嘲讽一笑。
“大树底下好乘凉。小草再多,终究遮不住日头。”
他端起手边的茶盏,轻轻撇了撇浮沫,抿了一口。
再抬眼时,眼底阴冷。
“普济堂在漕运线上嚣张了这许多日子,朝堂的折子也递得够多了。”
“明日,再让人给小皇帝施施压,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大雍的脊梁。”
说到这,崔鸣似是又想起什么。
眯了眯眼,风轻云淡地说:
“另外,那个顾明理最近在御前,走动得未免太频繁了些。竟敢不知死活地挡了崔贵妃的路。”
“多派些人手,找机会把他处理掉。”
站在旁边的一名剑客,冷冷应了声:“是。”
坐在下方的周桥又问:“二爷,那蹴鞠大赛那边呢?”
“听说他们可是聚集了上千号小贵的公子哥,若是让他们办成了,岂不是涨了皇帝的脸面?”
“办成?”
崔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阴恻恻地哼笑出声。
“既然他们想要人多热闹,那就让他热闹成一锅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