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鸣听完周桥的汇报,整个人愣了半晌。
手腕上那串紫檀念珠“啪”的一声断了线,珠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。
他活这么大岁数,第一次见到像顾明理这样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!
崔鸣上了头。
“轰”的一声,把紫檀木茶桌掀翻。
茶盏茶壶碎了一地。
“蠢货!一群蠢货!”
崔鸣胸口剧烈起伏。
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直跳。
这是污蔑!
这是在给他崔家泼脏水!!!
几十年来,他们崔家用这种手段控制贵族,垄断市场。
不服就杀,从未失手过。
怎么就到了刺杀顾明理这事上,就屡屡失手?
最重要的,今日这事的名头怎么就变成了“崔家刺杀皇帝”?!
这个罪名!足以满门抄斩!
“那三个废物!三个废物!”
崔鸣咬牙切齿,手指点着门外。
“谁让他们在皇帝面前动的手?!”
周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崔爷……据探子回报……咱们那三名刺客根本不知道皇帝在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