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供再多,没有实物佐证,也定不了罪。
他们看顾案卷不利的罪,远比贪墨吞田的罪轻。
于是,当夜。
工部案卷室莫名失了一场火。
火光冲天,烧了小半个时辰才被扑灭。
听说不少陈年案卷都化成了灰烬。
赵培和周桥在火光熄灭后对视一眼,同时松了口气。
第二天一早。
赵培照常到工部点卯,面色如常地跟同僚寒暄,还顺手批了两份公文。
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。
然后他收到了一个消息。
都察院那边半个月前,就收到了一整套漕运道码头修建及治水田地征用的案卷。
还是原册。
赵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半个月前?
谁他妈半个月前就把卷宗送去了都察院?!
那时候刺杀案还没发生!
那时候崔家还好的!
这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有人早就挖好了坑,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