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无意多聊,客套一句便又看向物流园大门方向。
裴玉说尊享会员拍卖马上开始,让他不要走远。
可这魏公子却忽然凑近了半步,嗓门放低。
“唉,公子也是听说这普济堂的蹴鞠协会能面圣?”
沈彦卿转头看了这人一眼,警觉起来。
没吭声。
魏公子倒不在意,继续自顾自说道:
“公子啊,您一看就是个敞亮人,可千万莫要被这帮水匪出身的泥腿子给骗了!”
“什么蹴鞠,什么面圣,这就是个空手套白狼的幌子!”
“花三万两白银去行宫?说白了,也就是买个十天半个月的床铺罢了。”
“您动脑子想想,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包下行宫吗?”
“根本不是什么排面!是因为城里那些正规的客栈、大酒楼,全都看不上普济堂这种底层草莽,一招小人得志的嚣张姿态。所以联起手来不接待他们的客人。”
“普济堂这是被逼得没办法了,走投无路。这才打肿脸充胖子,花大价钱租了偏僻的行宫!”
说到这,魏公子直摇头,语气里全是为了沈彦卿着想的苦口婆心。
“公子,谁家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家族生意赚得不容易。”
“您把这几万两银子花在这地方,那跟直接扔进水里打水漂有什么两样?”
“听在下一句劝,趁着现在门还没开,赶紧退了吧!”
沈彦卿微微皱眉,冷漠地转开身去,依然没有接他的话茬。
那姓魏的见状,眼里闪过一丝急躁,张开嘴还要再下猛药。
就在这时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一把玉骨折扇突兀地横在了两人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