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个……坏了我们好事的普济堂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以色侍人的顾家长子……”
崔渊缓缓抬头,望着京城上空变幻莫测的云层,冷哼一声。
“真以为靠着皇帝那点见不得光的偏爱,就能让他们的商号得到长久的支持?”
“这次北方大旱已成定局。天灾面前,皇权也得让道!”
“老夫这次,就得好好教教这群乳臭未干的东西,认认清楚谁才是这大雍商界真正的祖师爷!”
崔渊一甩袖袍,眼神狠厉起来。
“囤积居奇,断其粮道!到那时饿殍遍野。”
“小皇帝若是想平息民愤……”
“他不拿那个顾家满门的人头来祭旗,不亲自跪着求我崔家开仓放粮,这天下,就等着彻底大乱吧!”
……
大赛开幕当天。
清晨,天还没透亮,赛场外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。
马车从四面八方涌来,普济堂的停车伙计们,有条不紊地引导着。
车夫们驱着车看热闹,小摊贩们挤在缝隙里卖瓜子,卖酸梅汤。
到处都是人头攒动,热闹嘈杂。
顾明理站在赛场后方的更衣棚里,正在换球服。
说是球服,其实是他自己设计的一套窄袖短衫加束腿长裤。
颜色选的是靛蓝色,前胸绣着个普济堂徽标的纹样,后背挂着壹号布牌。
他抬手拽了拽衣领。
这布料是他跟织坊特别定制的,棉麻混纺,透气吸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