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在北狄、蛮荒响马道、大雍三界交接处的一大片野田,刨出了这两种东西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龙鳞卫从怀里取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函,双手呈上。
“冀州安阳县知县赵朴诚递来的折子。”
“他托人带话说,这已经是他递上的第四份了。前三份折子均未得到回应。”
萧烨接过信函展开。
纸面上的字迹有些潦草。
笔锋颤抖,像是仓促间写就。
【……今夏北方旱情已现端倪,田间庄稼枯黄过半。】
【近日县中数处水塘见底,河床裸露。蝗虫幼卵已在干裂泥土中显现之兆。】
【微臣斗胆直言,若不及早筹备赈济粮草,调配治蝗之物,两月之内恐有大灾……】
萧烨将折子搁在桌案上。
“前三封折子,卡在了哪里?”
龙鳞卫拱手,利落回道:
“监察院已查明。卡在通政司。经手人是通政司右参议陈良平,崔家的门生。”
萧烨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面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知道了。你们此行辛苦,休沐三日。”
“谢陛下!”
龙鳞卫拱手起身,沿着看台边的阴影无声退去。
齐王在旁边听了全程,折扇轻摇的动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