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并不是天生注定优劣。
也不是必定有人能成器,而有人不能成器。
那只是没在合适的时间,找到适应自己成器的机会。
如今普济堂给了他们成器的机会,没有人不想牢牢抓住。
培训持续到亥时才散。
庶出公子们三两两地往各自的木屋走。
有人还在路上互相对答,复述今晚学的流程。
与此同时,京城户部衙门。
齐王萧玦已经连续三天出现在这里。
他每次来都带着一卷图纸,图摊开足有半丈长。
上头画着一座规模宏大的商业城规划图。
“陵州物流商品城”几个大字,被清晰地标注在图纸正上方。
萧玦穿着暗紫锦袍,坐在户部左侍郎的公案对面,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心。
“王大人,本王跟您交个底。”
他身体前倾,压低嗓音,神秘兮兮。
“这事是陛下提出来的。本来打算跟普济堂合办。”
“结果那普济堂的东家说,手头银子全砸进了物流园,拿不出现银。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
萧玦摊了摊手,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“皇兄急着推进,让我来户部问,咱自己有多少能动的银子?关键这事砸的钱多,不一定再有普济堂那样愿意砸钱的商家承接。”
“唉,哪怕有现成的场地建起来,朝廷租过来用也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