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烨看着他这副好奇的模样，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“满格。你是这世上，唯一的一个满格。”
“唯一一个？！”
顾明理不敢置信。
随后又像个发现了惊天大瓜的猹，上前一步，跟萧烨肩头相抵，压着嗓子小声蛐蛐：
“不能吧？那刘公公呢？还有耿统领呢？他们可是伺候您多少年的老人了，看起来恨不得为您赴汤蹈火啊！”
萧烨微微点头，客观地评价道：“嗯，其实在朕眼里，六成以上就算得上是可用之忠臣了。”
“刘安跟耿志，都是八成五，已是极高。”
顾明理深吸一口气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。
“那齐王呢？他可是您的同胞亲弟弟，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。”
萧烨勾了勾唇，并不避讳。
“老四曾是天下忠诚度最高的，有九成。”
顾明理摸着下巴，眉头皱成了一团，有些不能理解了。
其实扪心自问，他觉得自己虽然够哥们义气，但真论起古代那种愚忠，他肯定是不如齐王的。
更何况齐王是被萧烨护着才活下来的，亲情加君臣。
怎么论都该是齐王最高。
但不知系统这诡异的忠诚度是怎么评价的？
怎么到了他这里，忠诚度就直接干到满格爆表了？
顾明理越发好奇了。
“那臣的忠诚度，是什么时候突然满格的？臣自己怎么都不知道？”
萧烨定定地看着他，笑的饶有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