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多少?”
“不清楚具体数目。但据线人说,他们收粮不计成本,三十文一斗的高价在收。而且走的全是散户渠道,动静压得很小。”
“要不是咱们的人恰好在物流园,撞见了普济堂的伙计从漕运船上卸载粮食,咱们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崔渊沉思片刻。
“普济堂定时得到了什么消息,这是准备偷偷抢粮。”
两人正商议着粮价的对策,院子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国公爷!国公爷!”
管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,带着压不住的慌张。
崔渊抬了抬下巴。
门被推开,管事小跑着进来,手里攥着一封刚拆过火漆的信。
“国公爷,江南总督吴大人手底下的赵参军刚到,在前厅候着。说是有急事要当面禀报。”
崔鸣皱了皱眉。
江南总督吴德掌管江南大营,是崔家在江南官场的头号棋子。
他的人亲自跑一趟,必定不是小事。
崔渊从椅子上站起来,整了整袖口。
“让他到前厅说话。”
前厅里,那位姓赵的参军一身风尘仆仆。
见到崔渊,赶紧双手呈上一封密报。
“回国公爷,齐王萧玦忽然来了陵州。随行人数不多,十分低调。”
崔鸣摸不着头脑,跟崔渊对视一眼问道:
“齐王?他来陵州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