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品城一旦拿在手里,陵州这天下第一的商脉,就彻底被我崔家掌控,谁也别想染指分毫。”
“而粮价若是再被咱们全面垄断,那整个大雍的民生根基,就全都被捏在了咱们手心里!”
“到了那一天,不管这小皇帝心里憋着什么算计,想推行什么新政,他都得先低声下气地来跟咱们崔家商量!没有崔家点头,他的皇令连皇宫都不敢发出去!”
崔鸣激动得直搓手,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张狂得意。
“我就说嘛!这小皇帝哪怕再怎么雷厉风行,也绝翻不出咱们百年门阀的手掌心!”
“他折腾来折腾去,到头来,还不是在给咱们崔家做嫁衣?还得跪着求咱们赏他口饭吃!”
崔渊注视着窗外的夜色。
思忖片刻后,终于下了决定。
“三日后的招标大会,我们先去看看真伪。”
“若朝廷是真的要办这个项目,那不管砸进去多少银子,我崔家都务必拿下商品城!”
崔鸣摩拳擦掌,迫不及待。
“兄长说得没错!这咱们势在必得!大雍的命脉,必须姓崔!”
……
三日后,陵州城东的崇安会馆。
这座平日用来办官方宴席的三进大院,今日一早便被江南总督府的官兵们护卫了起来。
辰时刚过,陵州城里有头有脸的商贾和中小贵族们,便陆续到了。
崔渊跟崔鸣是掐着时辰到的。
进了前院,崔渊的目光随意扫了一圈。
人还不少。
前排坐着几个熟面孔。
陵州本地的几户没落勋贵,庆平伯府的人,宁远侯旁支的子弟,还有南边三四家做丝绸和茶的中等商号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