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从五只鸭子面前挨个点过去。
壹拾怀里的白鸭子歪了歪脑袋,显然没听懂。
贰肆怀里那只灰鸭就没这么好脾气了。它扑腾着翅膀,脖子往前一伸,对着顾明理“嘎嘎嘎”连叫三声。
不用翻译也能明白,“你算老几?”
顾明理:“……”
好!敬你是条汉子!不畏强权是吧?
搁现代你就是那种在弹幕里打“下次还来”,然后永远不投币的白嫖观众。
“行!你有种!”
顾明理一咬牙,手指在琴弦上猛地一扫。
他只能换曲风了。
“既然你们不动心,那就只能由我来向你们靠拢了。”
吉他风格陡然一转。
刚才还是温柔清雅的民谣曲风,这一下直接切成了摇滚。
“门前呀,大桥下!游过,一群鸭!噔噔噔,噔噔噔!快来呀,快来呀,数一数呀,24678!噔噔噔,噔噔噔……”
顾明理扯着嗓子吼着,十分有气势。
五名影卫的表情同时裂开。
鸭子们倒是被镇住了。
刚才那只不畏强权的灰鸭,这会缩着脖子窝进贰肆怀里,一声不吭。
顾明理越唱越放飞自我。
他抱着吉他,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闭眼自嗨。
月光打在他身上,月白锦袍的衣角被夜风吹得微微翻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