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立刻挺了挺腰。
“你带一队龙鳞卫走旱路先行南下。到了陵州地界后不要声张,暗中驻扎在凤鸣渡附近。等寒渊盟的人动了手,你带人出面收场。”
“是!”
萧玦的嘴角翘起来。
短短一句话里,他已经听出了皇兄跟顾东家的完整盘算。
寒渊盟扮山匪劫崔家的粮。
崔渊必然暴怒,让吴德带兵追剿。
到那时,他萧玦以“奉旨剿匪”的名义出现在现场,接管指挥。
……
五日后。
陵州以南,凤鸣渡。
这是一段河道收窄的水路弯口。
两岸全是密匝匝的芦苇荡,风一吹沙沙作响。
水面上,十二艘平底粮船首尾相连,缓缓顺流而下。
船头挂着崔字旗。
船舱里满满当当装着用麻袋扎好的粮食,一袋一袋码得整整齐齐。
这批粮两万石。
崔家的运粮管事,四十来岁,在崔家做了半辈子后勤差事。
他站在头船往两岸看了看。
芦苇荡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白鹭蹲在浅滩上缩着脖子打盹。
管事压根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