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自己人!崔家的粮队!崔——家——的——!”
蒙面人走到他面前停下来。
一双沉稳冷厉的眸子,上下打量了钱管事一眼。
然后,一句废话没有。
伸手抓起管事前襟,随手扔下了船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花四溅。
崔家管事整个人彻底僵住了。
原来,这帮人根本不是江南大营的“自己人”。
这是……真水匪!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崔家三十名护院被缴了械,绑成一串丢上岸。
十二条粮船的船帆被换了方向,调头驶入芦苇荡深处一条隐蔽的支流,消失在茫茫水泽之中。
管事跟几个伙计被丢在岸边。
绳子绑得结实,手脚都动弹不了。
他瘫坐在泥地上,嘴唇不住地哆嗦。
两万石粮食加上十二条船!
国公爷知道了,能活剥了他的皮。
……
消息当天夜里就送到了崔渊手中。
崔渊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。
崔鸣站在旁边,怒不可遏。
“谁这么大胆!敢打劫我崔家的粮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