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崔家才是被匪人抢劫的一方,他们普济堂这是污蔑!”
吴德在旁边听着,眼皮不详地跳了一下。
他是旁观者,心思比崔鸣要冷静许多。
普济堂的伙计不可能没有把握就来递状纸!
这事情有些蹊跷。
他扭头看了看粮仓大门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普济堂伙计。
眼珠一转,赶紧想办法拦住崔鸣跟普济堂掰扯。
“哎,我说崔二爷!”
“你们崔家的粮仓都还在,附近也没有匪人。这事想来是个误会。”
吴德对着崔鸣使了个眼色。
崔鸣微怔,赶紧闭嘴。
稍稍冷静下来,便也明显也察觉气氛不对。
于是也顺坡下驴改了口。
“啊……既然粮仓没事……”
“哎!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萧玦打断了崔鸣的话。
他目光从状纸上移开,看向粮仓方向。
一副秉公执法,定要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,还崔家公道的架势。
“既然都到粮仓门口了,那就进去看看,清点一下损失。”
“普济堂都告到你崔家门口,你不得当着百姓们的面,自证一下清白?”
说罢,不等吴德再开口,萧玦抬脚便往粮仓大院内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