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里安静了。
顾明月压抑地抽泣着。
顾明理的眼眶酸涩,喉咙狠狠哽住。
顾德白伸手,慢慢摸了摸闺女的头顶。
“回去那日,我在你们娘亲坟前坐了一夜。”
“天亮的时候,我打开了那只干娘给的木匣。”
顾德白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巴掌大小的木匣,边角磨得发亮,油纸已经不在了,蜡封也剥落干净。
他把匣子放在桌面上,推到兄妹俩面前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顾明月掀开匣盖。
里面铺着一层旧绸子,颜色已经泛黄了。
绸子底下有两样东西。
一张折叠了很多次的薄纸。
一封信。
顾明月拿起那张纸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上面用极细的笔触画着一幅山川舆图,标注了几十个地名和符号。
图的右下角盖着一枚方印,篆文模糊,但依稀能辨出“光贤”字。
是藏宝图。
顾明月把图纸放回匣中,拿起底下压着的一封信。
顾明理凑过来,跟妹妹头挨头看着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