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
顾德白条件反射般地抬手,作势就要抽他。
“不让你晚上进宫,你就给我玩飞鸽!”
“一心就惦记那个小皇帝!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账玩意儿!”
“???”
顾明理吓得头皮一麻,熟练地抱头弯下身,吱哇乱叫。
“冤枉啊,爹!我真的是找他谈正事!”
“冤枉?你大半夜偷偷摸摸联系皇帝,还用鸽子传信!一传大半宿!你们那叫传信吗?那是用鸽子聊天吧!”
话音未落,顾德白变戏法似的,从身后抽出一根油光水滑的鸡毛掸子,照着顾明理的小腿肚就精准地抽了过去。
“混账东西!翅膀硬了是吧?敢不听爹的话!家里大仇未报,你天天跟他凑那么近,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!”
“嗷~~”
顾明理被抽得连蹦带跳,像个猴子一样在正厅里疯狂走位,双手乱摆。
“没有啊爹!您想到哪里去了!我哪敢不听您的话啊!”
“再说,我是给耿志传的信!”
“什么?!”
顾德白听到这话,非但没消气,反而吹胡子瞪眼。
“好啊你!一个小皇帝还不够,原来你是对那个舞刀弄枪的武夫……”
“爹!!”
顾明理一步蹦出去老远,揉着挨抽的小腿,急中生智地大喊:
“不是您想的那样,其实更多是跟刘公公……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