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听到这些新鲜词,也禁不住认真学习起来。
他收了折扇敲了敲掌心,目光在那个方框上。
“通货膨胀?好新鲜的词。”
“顾东家的意思是,先建一个中央钱庄,把银子走钱庄的帐。再慢慢往外放?”
顾明月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钱庄不归户部,也不归任何一个衙门。它直接对陛下负责。这笔钱我们可以叫它中央储备金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毛笔,蘸了蘸墨,在方框下面又添了几个小圈。每个圈里写着不同的用途。
“这笔储备金按比例分成几块。一块用于接下来的土地改革,一块用于基础建设,一块留国民福利和紧急状态备用金。”
“每一笔银子的进出,都要有账目可查。谁批的,批了多少,花在了哪里,全部记录在册。年底由税务司和户部联合审计。”
顾明理坐在旁边,也探头看了看妹妹的册子。
“通货膨胀”这个词,是个现代人就多少了解一些。
大学里学经济学基础的时候,教授拿某巴布韦的例子讲了整整两节课。
那个国家钱印得太多,货币超发,钞票论斤卖。
一百万亿面额的纸币连块面包都换不到。
大雍这突然降临的七个亿的白银,如果不加控制地涌入市场,物价飞涨货币贬值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这个法子好。”
顾明理冲萧烨点了点头,认真解释。
“中央钱庄就相当于一个总水闸。”
“水库里蓄满了水,得一点一点往下游放。放太快,就决堤了。”
萧烨听完这个比喻,眼皮微抬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个你也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