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三大门阀之所以联手,靠的是对抗共同的敌人。”
“所以只要他们获得的利益稍微不均,裂缝就出来了。”
“既然要搞事,就把场面做到最大,大力抬举柳国公。”
她坐到桌前,提笔开始罗列内容,一边写一边说。
“柳国公那个人最好面子。皇帝给他女儿办这么大的排场,他若是连自己的人脉都端不出来撑场面,那在贾家和王家眼里,柳家的底牌岂不是成了笑话?”
“他一定会把能请的人全请来。”
“一旦柳家把人请来,那他们在外人眼里就成了风光无限,贾家和王家还能坐得住吗?猜忌和反目,不过是迟早的事。”
说完正事,顾明月把桌上那截甘蔗段推到她哥面前。
“哥,你看看这个。”
“呦呵!”
顾明理拿起来凑近闻了闻。断面渗出的汁水黏在指腹上,甜腻腻的。
“竟然是甘蔗?这都让你找见了。”
顾明月得意地摊了摊手。
“没办法身边人才太多。”
“温砚之和燕小六此次去南境铺设普济堂分号,结果发现南境那边漫山遍野都是这个,没人搞深加工。”
“哥,你会制白糖吗?”
顾明理把甘蔗段往桌上一搁,嗤笑了一声。
“白砂糖?甘蔗榨汁,加石灰乳澄清,蒸发浓缩,分蜜结晶,最后用黄泥水淋脱色。原理跟制盐差不多,都是除杂提纯那一套。”
顾明月开心鼓掌,“不愧是我哥!你是天下最厉害的教授!”
顾明理骄傲挺胸,整个人的形象都光辉伟岸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要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