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芒不听,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仰着头亲他,嘴唇擦过他的下巴,他的喉结。
“谢容烬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又软又糯,像撒娇,又像哀求,“我要……”
谢容烬喉结滚了滚。
两个月没见。
他憋了两个月。
她这样蹭,这样叫,这样往他身上贴,他感觉自己快炸了。
“宝宝。”他开口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“马上就到房间了,再忍忍。”
顾星芒不听。
她手又伸进去,摸他的腰,摸他的腹肌,往下摸——
谢容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他低头,盯着她的眼睛。
她眼眶红红的,眼睛湿漉漉的,眼底全是他。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,“再动就在这里办了你,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。”
顾星芒愣了一下,委屈了。
“你凶我……”
谢容烬没说话,抱着她快步往电梯走。
进了电梯。
门刚关上,顾星芒又开始了。
她攀着他的肩膀,仰头去亲他。
这次够着了,亲在他唇上,软软的,烫烫的。
然后就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