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就是个……就是个被人包养的玩物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尖了起来,“还有常玉山,沈筠溪竟然把她介绍给了常玉山。
他回国是要拍电影的,他十年磨一剑的剧本,娱乐圈多少人,都在眼巴巴的盯着这块蛋糕呢!
要是真让顾星芒拿到这个机会,演了常导的戏,一举成名,她就彻底要骑在我头上,看我笑话了。
她凭什么?”
叶逸明赶紧安抚:“常玉山那是什么人,能看得上她一个小新人?你也太高看她了。
现在电影什么的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
咱们也有机会,大哥给你想办法,一定也让你演上他的电影。
你别气坏了身体,不值当的。”
叶安安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,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
沈筠溪挽着顾星芒的胳膊,常玉山笑眯眯地拎着打包盒,三个人有说有笑地从电梯里出来,很是亲密。
她想起自己当初站在沈家门口,最后一天下了雨,她淋湿了,生病了,却都没能看到她一面。
而顾星芒,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轻轻松松就成了沈筠溪的徒弟。
她越想越气,胸口堵得慌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。
她不能哭。
她是叶家的大小姐,怎么能因为那样一个不知所谓的贱人哭?
她咬着嘴唇,把那股酸涩咽下去,咽得喉咙发疼。
顾星芒!
你给我等着!!
顾星芒跟常玉山和沈筠溪一起走出四季坊的时候,夜风微凉。
她拎着两大袋打包盒,心满意足地走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