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,那笑声苏得她脊背都麻痒了起来。
“嗯,怪我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起身,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厚浴袍穿上,系好带子。
又从衣架上取下她那件奶白色的浴袍,走到床边,弯腰把她捞起来,像捞一只没骨头的猫。
她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身上,手臂软塌塌地搭在他肩上,嘴里还在控诉:“你每次都这样……说好来看星星的……结果一进门就……”
谢容烬照单全收,一句都没反驳,很享受的样子,嘴角还带着笑。
他把浴袍给她穿好,系带子的时候她扭来扭去不配合。
他耐心地把她按住,把带子系好。
然后他弯腰,从床上把那床厚被子扯下来,把她整个人裹进去。
裹得像一个圆滚滚的蚕蛹,只露出一张脸,眼睛亮晶晶的,头发乱糟糟的。
他弯腰,一只手揽住她的背,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,把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观星台在帐篷旁边,是一个木质的高台,栏杆上挂着几盏暖黄色的小灯。
台上放着两张宽大的懒人沙发,铺着厚厚的毛毯,坐上去整个人都会陷进去。
谢容烬把她放在懒人沙发上,自己在她旁边躺下。
然后把被子扯开盖着他们两个,把她捞进自己怀里,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。
懒人沙发轻轻晃着,他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惫懒又餍足,像只吃饱了的妖兽。
顾星芒趴在他胸口,不满地抬头咬他的下巴,牙齿轻轻磕在他的下颌线上,声音又软又凶:“这样我看不到星星!”
然后她从他身上滚下来,在被子里拱了拱,调整了一下位置。
小小瘦瘦一只,窝在他怀里,脑袋枕在他的肩窝上,仰着脸,眼睛对着天空。
星光灿烂。
沙漠的夜黑得纯粹,没有一丝云,没有一盏多余的灯,只有满天的星斗,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