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晃,是幅度很大的大的、像要把人甩出去的晃。
顾星芒的手指攥紧他睡衣的领口,又滑开,又攥紧,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,没有着力点。
她只能贴着他,缠着他,把自己挂在他身上。
她知道这张吊床不结实。
绳子是她自己搓的,她心里有数。
平时在村里,她一个人躺在上面晃一晃还行。
现在两个人,还这么激烈。
她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,像吊床的绳子一样,随时会断。
她闭着眼不敢看,耳朵竖起来听着头顶绳索的声响,每一次咯吱都让她心头一紧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唇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滚烫。
“我没紧张。”她嘴硬。
吊床又猛地荡了一下。
她“啊”了一声,把他抱得更紧了,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考拉挂在他身上。
他低低地笑了,胸腔震动。
她趴在他胸口,那笑声像是从骨头里传过来的,震得她浑身发麻。
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,轻轻揉着,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。
“宝宝,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蛊惑,“这张吊床是你做的。
你不信它?”
顾星芒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,睁开眼瞪他:“我信它有什么用?它不会因为我信它就不断!”
谢容烬唇角弯了一下,反而更过分了,大手,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。
吊床又荡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