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声音很轻,步伐却有些急切。
他想见她,想拥抱她,想把她揉碎在自己怀里,来填补心脏的隐痛和空落。
疯狂的想,现在就想,想到骨头都疼了。
大堂里有人在看他。
那样挺拔的身形,那样冷峻的气质,即使淋了雨、发着烧、脸色苍白如纸,也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。
前台的小姑娘悄悄跟同事说:“那个人好帅啊……但是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”
同事戳她:“别看了,那种人不是我们能看的。”
电梯来了。
谢容烬走进去,按了“9”。
门缓缓合上,把他的身影关在了里面。
电梯数字跳动,1,2,3,4,5,6,7,8,9。
门开了。
走廊很长,灯光是暖黄色的,地毯是深色的花纹,很安静。
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。
他走到912房门口,站定。
他看着门牌号,那三个数字在眼前有些模糊——烧得太厉害了,视线不聚焦。
他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,然后抬手,刷卡。
“嘀——”
门锁的指示灯由红转绿。
他推门。
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