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唐心里翻涌着无数疑问。
眼前这三个人是谁?为什么他们会在顾小姐的房间里?
先生为什么不喊保安?
以先生的脾气,被人这么蹬鼻子上脸,早就把人轰出去了。
可为什么没有?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酒店经理带着十几个保安浩浩荡荡地赶过来了,皮鞋踩在地毯上,声音闷闷的,但阵仗大得吓人。
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深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。
但那笑容在看清谢容烬的脸的时候,瞬间变成了诚惶诚恐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,微微弯着腰,声音恭敬得近乎谄媚:“谢先生,对不起,让您受惊了。
这些人我来处理,您放心。”
他一挥手,保安们冲上去,三下五除二把陶家三口控制住了。
陶母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,动弹不得,还在挣扎,声音尖得像杀猪:“你们凭什么抓人?
我儿子可是重点大学的大学生。
我要告你们!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陶父也被按住了,脸贴在墙上,还在喊:“你们这是非法的!我要报警!我要找律师!”
陶回被保安从地上拽起来,浴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,狼狈不堪。
他疼得龇牙咧嘴,但嘴上不饶人,瞪着谢容烬,眼睛里全是怨毒:“你别以为你人多就了不起!
等芒芒回来,她会跟你算账的!
她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人!”
谢容烬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