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被绑在头顶,动不了,只能靠在他肩上,把脸埋进他颈窝。
她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,混着高烧的病气,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,外面是冷的,里面烧成灰。
他整个人,不再温柔克制,变得又凶又狠,一点都不照顾她的感受,不管不顾,暴烈失控。
她想说话,想告诉他。
陶回不是她什么人,她很讨厌他,恶心他。
她现在已经看清了陶家人的真面目,之所以还跟他们联系,只是想找他们要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。
她的嘴张开,只发出一个音节,又被他堵住了。
他用嘴唇堵,用舌尖堵,用牙齿咬她的下唇,咬得她发痛,然后含住,吮吸,把她的声音吞进自己喉咙里。
她不屈不挠,偏头想躲开,想要找机会说话。
他追过来,又吻住。
她再偏头,他扣住她的下巴,不让她动。
后来他解开领带,深灰色的,丝绸的,冰凉滑腻。
他把领带叠了两折,勒在她唇边,在脑后打了个结。
她彻底说不出话了,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像被捂住嘴的小猫儿,红着眼睛委屈的看着他,可怜极了。
他看着她,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犹豫,但很快被更浓烈的情绪吞没。
他俯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,呼吸交缠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闭嘴。”
她想说什么?
想拒绝他?
还是想要跟他结束这段关系?
他没有停下来。
他告诉自己,这是最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