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腹很烫,带着薄茧,在她皮肤上划过,像火星落在干草上。
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喉间溢出细碎的声音,被领带闷成低低的呜咽。
“他这样碰过你吗?”他问,声音嘶哑破碎的不成样子。
她摇头,再摇头。
头发散在沙发上,湿漉漉的,像海藻,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思绪。
他不信。
那些聊天记录,那些转账记录。
她跟那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刀一样,一刀刀划在他心上。
那些话,是她说的。
那些钱,是她转的。
是真真切切的证据。
躺在沙发上。
她被绑着的双手无处借力,只能依附着他。
他又问:“他让你这么舒服过吗?”
声音压抑,低沉。
她闭上眼。
嘴里呜咽着。
不知道是难受,还是舒服,一滴泪沿着眼角落下。
“怎么哭了,就这么讨厌我碰你吗?”谢容烬嘲弄的低低笑出声来,扣住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你现在,是不是更想跟你的回哥哥这样?跟着我,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?”
他每说一个字,心都好像被刀割一样,鲜血淋漓的疼痛中又带着说不出的快意酣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