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还湿漉漉的,仰头看着他。
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:“带你去吃饭。你这里已经在抗议了。”
她被他这么一提醒,饥饿感才蓦然袭来,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了。
她开始催他:“谢容烬,我要饿死了,你快点!我要吃饭吃饭吃饭!我的饭饭!”
半个小时后。
她吃饱喝足。
客厅,卧室,又是新一轮的缠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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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慕琳电话的时候,顾星芒正躺在谢容烬怀里。
准确地说,是瘫在他怀里。
像一只被揉捏了三天、骨头都软化了的猫儿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侧躺在沙发上,脑袋枕着他的大腿,整个人被一条薄毯裹着,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只搭在他膝盖上的手。
谢容烬靠着沙发扶手,一只手拿着平板看邮件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。
从发顶到发尾,再从发尾回到发顶,指腹的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撸猫儿。
顾星芒闭着眼,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。
这三天,她没能出这个院子一步。
饿了一百天的男人,比饿了一冬天的狼还可怕。
她被他从温泉边,到按在果树枝干上,又从果树下拖回落地窗前。
白天和夜晚失去了界限,屋里和屋外失去了区别。
她记得温泉水漫过锁骨的烫。
记得后背压在冰凉石阶上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