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酒汤喝完了,酒却还是没有醒。
胃里是暖的,脑子还是晕的,心也还是堵的。
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,然后迷迷糊糊地站起来,准备爬窗去隔壁。
这是她跟谢容烬之间心照不宣的惯例,在老宅过夜的时候,等所有人都睡了,他从隔壁翻过来,或者她从这边翻过去。
不过今晚。
谢容烬比她的行动早了一步。
她刚走到窗边,就看见一只手从窗外搭上了窗台边缘。
窗户里面的锁扣没有关,露出了一点缝隙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窗户的缝隙,把窗户打开,紧接着整个人一跃而上,翻进了房间。
他换了浴袍,深灰色的,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头发还微湿,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。
顾星芒一下子扑进他怀里。
她踮起脚亲他,手指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浴袍腰带,推着他往床的方向倒退。
她的动作粗暴极了,发狠的、不管不顾的撕扯着他,也像是在撕扯着自己。
她把他推倒在床上,爬上去,低头继续吻他。
嘴唇碾过他的喉结,牙齿轻轻磕在锁骨的凸起上,手指抓着他的肩膀。
她的吻没有章法,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只知道心里难受得要死,酸涩和委屈堵在胸口,如果不发泄出来,心脏就要痛得爆炸了。
谢容烬仰面承受着她毫无章法的攻势,呼吸渐渐粗重起来。
他伸手扣住她的腰,想把她拉上来,但她挣脱了。
她的头发散下来,垂落在他腹肌上,痒得他小腹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宝宝,”他的声音低哑,情欲已经被她给勾了起来,可也本能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,“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