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下去,他什么时候才能抱上重孙子。
谢容烬假装没看见,绕过车尾从另一侧上了车。
芳姐带着几个佣人帮司机老陈把行李箱都塞进后备箱里,又把一个装了零食和水果的袋子从前排递进去,笑眯眯地说“路上吃”。
车子很快驶出了谢家老宅的大门。
隐私隔板早就降下了。
车厢后排是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,与驾驶座之间隔着厚实的隔音玻璃和深色挡板。
外面的喧嚣被完全隔绝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车载空调送出的徐徐凉风。
车子刚拐出老宅门口那条林荫道。
谢容烬就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。
他的手掌正好卡在她腰侧柔软的肉上,微微用力,把她整个人从旁边的座位上捞了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眼底的克制和礼貌已经全部褪尽,替上来的是压抑了两个月的渴望和笑意。
“是比之前重了。”他笑着调侃,手掌在她腰侧掂了掂,像是在称一只被喂胖了的猫儿。
顾星芒顺势跨坐在他腿上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稳住身体。
两个月没被抱过了,这个姿势、这个距离、这股环绕着她的冷檀香,都让她从心底涌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暖意。
但她还是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。
女孩子被说重了,就算是事实,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。
她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反驳。
他吻了上来。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烈,像是这两个月里所有被压抑的想念都攒到了这一秒同时爆发。
他一只手扣紧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,另一只手从她的后颈滑进她的头发里,托住她的后脑勺,不让她有丝毫退后的余地。
嘴唇碾过她的唇,舌尖抵开她的牙关,勾住她的舌头,缠得又深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