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奶瓶举到眼前,看着里面那一坨粘在瓶底的奶粉疙瘩,陷入了沉思。
“给我吧。”身后伸过来一只手,修长的手指从她手里接过奶瓶。
顾星芒转过身,看到谢容烬站在她身后。
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,白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他低头看着奶瓶,眉心微微蹙起,侧脸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而认真。
他倒掉了她冲失败的奶,重新从净水器接了四十度的温水,按照奶粉罐上的比例舀了一勺羊奶粉倒进去,拧紧盖子,用掌心来来回回搓了十几下。
然后把奶瓶举到灯光下检查有没有气泡和结块,又挤了一滴在手腕内侧试温度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像是专业的带娃奶爸。
顾星芒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的男人,花痴又犯了。
他低头试奶温的时候,眼底神色温柔,平日里握笔的修长手指,握着那个迷你的透明奶瓶,反差感大到让人心跳加速。
这个男人连冲奶都迷人到犯规。
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。
如果他们俩将来也有了宝宝,他给宝宝冲奶的时候,会不会就是这个样子。
他会不会也这样认真的冲奶,然后转过身来,对着那个眉眼像他又像她的小家伙说:“来,爸爸喂你。”
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。
赶紧甩了甩头,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晃出去。
打住打住。
想太远了。
给崽崽喂完奶。
它四仰八叉地躺在谢容烬的掌心里,肚皮鼓鼓的,嘴巴还叼着奶嘴不肯松,眼睛舒服的眯着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谢容烬低头看着这个把他好事搅黄的小崽子,表情无奈又嫌弃,但还是小心地托着它,轻手轻脚地把它放回猫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