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人打听过,谢家的老爷子,为人最是刚正,她怀了谢家的孩子,他绝对不会冷眼旁观,到时候她就说所有的事情,都是沈婉清逼迫她,她是无辜的。
只要能让谢家老爷子站在她这边,她就成功了,能得到孩子不说,说不定还能嫁进谢家,成为太子爷名正言顺的夫人。
雪越下越密,鹅毛似得纷纷扬扬。
沈婉清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,唇边浮起一抹笑来:“现在就进去吧。
他烧得厉害,又吃了药,神志不清,只会把你认成她。
别慌,别怕,照着教你的来。
你要记住,你今晚不是乔璎,你是顾星芒。”
乔璎点头,重新戴好口罩,跟着沈婉清进门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宅子。
正厅里有几个佣人在擦桌子收拾东西,忙忙碌碌。
沈婉清扫了一圈,问:“芳姐人呢?”
一个佣人回话:“回夫人的话,芳姐家里出了点事,她请假回家了。”
沈婉清当然知道芳姐家里出了事,就是她让人干的。
芳姐的小孙子,就在那帮厨女孩去下药的时候,不小心从二楼掉下去了。
她明知故问:“怎么回事?出了什么事能有阿烬重要?
她走了,阿烬还病着,谁来照顾他?”
佣人忙说:“芳姐已经打电话让陈怡姐过来交接了,她马上就来。”
沈婉清“嗯”了一声:“知道了,我上去看看阿烬。”
陈怡每年都会回自己家过年。
陈家离这边至少一个小时,等她赶到的时候,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。
她给谢容烬准备的是最烈的情药,加在粥里,和高烧混在一起发作,就是把人烧成一个空壳,让他身体里只剩最原始的那一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