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璎一张脸,瞬间血色全无。
她想不明白,沈婉清说这药没有解药,说他会神志不清,说他会被最原始的欲望支配,化身见了女人就上的野兽。
他怎么可能认出来?
她明明长得那么像,学得那么像,连身上喷的香水,都是跟顾星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的。
她到底哪里出了错?
谢容烬掀开被子下床,脚步很稳。
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高烧让他呼出的气息都滚烫,可声音却冰冷危险:“谁让你来的?”
乔璎浑身发抖,一个字都答不上来。
他冷笑一声:“你不说,我也能查出来。
但你如果现在说,还能少受点罪。”
乔璎被他周身的戾气压得几乎要晕过去。
这一刻她才知道,沈婉清口中“万无一失”的计划,在这个男人面前有多么可笑。
他是中了药,她也能看出来,他真的难受到了极致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他的意志力,远远超过常人,他没有全然被药效控制,他还保持着理智清醒。
好可怕!
她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念头。
谢容烬有些不耐烦了:“说话!”
乔璎好歹是在欢场上混了几年的人,惊慌过后,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她不能得罪眼前的男人,否则别说荣华富贵,她连命都保不住。
她必须把一切都推出去。
于是她手脚并用地朝门口爬,一边爬一边尖声喊叫,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求饶:“夫人!夫人!谢夫人,救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