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过就是我们谢家的一个下人而已,你也敢动我!”
陈怡说:“夫人,得罪了,要是我误会了您,我之后会亲自跟您赔罪的。”
她一挥手。
两个保镖冲上前,三下五除二就把沈婉清架住了。
“我是谢家的夫人,谢容烬的母亲,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。”沈婉清眼看着好事要被破坏,撕破了平日里和气温柔的伪装,怒不可遏的大喊:“陈怡,你敢以下犯上,你给我等着。”
陈怡压根不理她,已经上了楼。
她心里又急又悔。
她就不该过年回家。
她动用了先生给她开放的直升机使用权限,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。
但可能,还是晚了一步,让夫人得逞了。
她刚踏上二楼。
谢容烬卧室的门就打开了。
先出来的是一个女人。
乔璎手脚并用地后退着爬出来,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。
紧接着,谢容烬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,领口散了,露出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皮肤。
他的呼吸又急又重,额角有汗,但神色清明。
看到陈怡,他开口,声音沙哑却冷沉:“让人把这个女人,还有谢夫人,都给我关起来。单独关。”
陈怡看到他穿戴整齐,就知道没出什么事,立刻大声重复了一遍。
剩下的两个保镖,从一楼跑上来,架起乔樱带了下去。
乔樱不敢吱声,吓得瑟瑟发抖。